“能够听到本天王拉的小提琴,那是他们三生有幸,别人花钱求都求不来。”他非常不要脸的说。
顾忱欢被他逗笑了,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此等良辰美景,应有音乐和美酒。”
他放下小提琴,转眼手裏便多了一瓶红酒。
而下一秒,便见他撑起护栏。
察觉他的意图,顾忱欢睁大眼睛,低叫一声:“君彦……”
话音甫落,他人已经到她面前了。
见她一副惊魂未定,霍君彦抬手抚了抚她纠拧的眉心,轻笑道:“干嘛这副表情,不相信我的身手?”
顾忱欢总算醒过神来,忍不住瞪他,“你太乱来了,这距离不小,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霍君彦似真似假的戏谑:“那就只好赖你一辈子了。”
“你……”
“好了好了,看你大惊小怪的,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一脸的自信。
顾忱欢脑海裏仍回放着他刚才如敏捷的猎豹般矫健的攀越过来的画面,那简直就堪比惊心动魄的动作片。可电影上都是做好防护措施的,而他就这么……
顾忱欢这责备也不是,附和也不是。他实在是任性过头了。
良晌,她才说道:“下次别再这样了。”
他亲昵地点了下她的俏鼻尖,“怎么这么胆小。”
“我是担心你。”她皱起眉,一脸严肃。
霍君彦看着她,心裏淌过一丝丝暖流,也敛起了那漫不在乎的笑脸,乖得不得了的样子:“好好好,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做危险动作了。”
这话听着很有语病。顾忱欢正要说什么,他却径自道:“睡前一杯红酒,安神又美颜。你屋子裏有杯子吧?”
顾忱欢看了看他,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无奈嘆了一声,转身进去拿了两只高脚杯出来。
霍君彦将已经醒好的红酒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她。
顾忱欢接过来,浅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