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非恒挑眉:“你是想让人家父女两个将今儿受的委屈在本官面前重新说一遍么?”
程高勇吓得一哆嗦。
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
?“小人并不是那意思,小人只是觉着若是他们父女在场,会将事情说得更仔细些。”
?“方才你已经说得够仔细了。”
吕非恒不耐烦,干脆看向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吴铁兰。
“方才你们裏长说得话你可是听明白了。”?
吴铁兰浑身一颤,她抬头。
赤红的双眼已经中得不成模样,她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但最后却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
“听明白了。”
吕非恒说:“那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无话可说。”
“呵,倒是有几分骨气。”
吕非恒脸色露出一丝淡笑。
他朝着身旁的县丞摆了摆手:“你来处置吧。”
县丞躬身施了个礼,他转身板着脸对吴铁兰道:
“你虽是初犯,所盗之物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但栽赃污蔑他人却是罪加一等,你可知该以大黎律法该处以何刑?”
吴铁兰神情呆滞,像个木偶一般:“墨刑、杖刑。”
?县丞被她的平静弄得微怔,他嘆息一声,似有不忍:“来人,用刑吧!”
衙役们齐声应是。
面容呆滞的吴铁兰在见着衙役拿了棍子朝着自己逼近时,忽然如案板上的鱼一般猛地挣扎起来。
但那些个衙役个个都身强体壮,哪裏容得她放肆。
不多时,随着棍棒落下,大堂内被吴铁兰的惨叫声彻底掩盖。
那声音太过凄厉,以至于堂内众人脸色都不太好。
不知过了多久,吴铁兰没了声息。
一衙役用手嘆了嘆她的鼻息后,朝着吕非恒抱拳:“大人,她晕过去了。”
?“还差多少?”吕非恒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