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园哦了一声,继续捡药。
“徐姑娘,你可知我中的什么毒?”薛澜神情愤懑又委屈。
她抹着眼泪,不等徐芳园回答,便喃喃道:
“徐姑娘,你说吕星儿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我虽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再却也自问对她不薄,她怎么就狠得下那般的心要如此对我?”
“孩子,我的孩子……”
薛澜越说越是激动,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夫人想和我说什么?”徐芳园皱眉。
“我想请徐姑娘帮我一个忙。”
薛澜胡乱揩掉脸上的泪,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狠厉。
徐芳园看她:“我只是个大夫,夫人的忙我帮不了。”
“不,徐姑娘,你能帮我,只有你可以帮我!”薛澜激动道。
徐芳园挑眉:“夫人是想要让我说服吕大人将那位星儿小姐扫地出门么?”?
她的语气毫无波澜,却是让吕夫人面色一滞。
薛澜心狂跳起来,这丫头远比她想象中要聪明许多。
徐芳园看着沈默的薛澜,无奈道:
“夫人,我只是个大夫,夫人的家事恕我……”
“可大人相信你的话,还有那位郎君!”薛澜急急打断徐芳园:“那位郎君一定能说服老爷。”
?“是么?”徐芳园听言,笑了。
薛澜被她的笑弄得困顿,却只能流着泪咬着牙将话继续说下去:“徐姑娘,算我求你。”
徐芳园并没有回答薛澜,而是淡漠的看着她,沈声道:
“夫人方才问我你中的毒是什么,不知夫人想要问的是哪一味?”
薛澜听言,脑子骤然之间一片空白,就连眼泪也似乎忘了继续流。
屋裏针可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