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汤有问题后,大夫立即替我诊了脉,但很不幸。我已经中了毒了。”
薛澜幽幽的嘆息一声:
“说是不幸却也是万幸,因为害喜的缘故,我中毒并不深,以我薛府大夫的医术,要解毒并不困难。”
“徐姑娘,你知道当我听到大夫说孩子无碍的时候,我有多高兴么?”
“我想着只要孩子还在就好,那时,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报覆,但大夫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大夫说吕星儿会再次下手?”徐芳园问道。
“是。”
薛澜讥笑:“前边那三个孩子可都是被她害得没了的啊,那chusheng的心那般狠,怎么可能见着我平安无事的生下孩子?”
“所以,你就拿了毒药,打算在吕非恒面前演一出苦肉戏么?”徐芳园同情的看着薛澜。
虽然对薛澜的做法无法认同,但她倒也能感觉到薛澜的无可奈何。
一个母亲在孩子面临危险时,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徐姑娘,方才我说老爷恨不能将心都掏给那chusheng,你还记得吧?”
薛澜没有回答徐芳园的话,而是岔开了话题。
徐芳园点头。
薛澜不愿意回答,她也不追问。
说到底,这事儿无关于她,她也并不感兴趣。
“我起初也以为老爷留下那chusheng不过是为了防民之口,为了仁厚之名。
但当我真正来到吕府,看着那吕星儿在府裏如何的嚣张跋扈,我才明白,他哪裏是无奈收下吕星儿,老爷他根本就是将吕星儿看作了那个女人留给他的念想啊。”
薛澜咬着牙,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