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未必是九福堂医死的啊。”
在无数怀疑的话语中,有人小声反驳:
“你们没瞧着那人满身是血啊,指不定人家是来求医的呢?”
“求医?”
人群哄笑:
“但凡有脑子的,求医也不会跑来这害人性命的九福堂吧?”
“话不能这样讲的,之前九福堂不是贴了告示说,有个什么大夫要在九福堂坐诊么?”
“我瞅着那告示裏头说的那个大夫好像还有几分本事来着。”
“苏老爷府裏的千金好像就是经由那位大夫起生回生的。”
“啧啧,这种鬼话你也信啊!”
反驳的声音再次将那声音掩盖:
“说是有大夫不要钱坐诊,可这么些天过去了,你见着九福堂裏多了半点鬼影子了么?”
“这世上越是不要钱的东西越容易出问题,你们瞧瞧,这不是医死人了么!”
……
听着越来越刺耳的议论声。
虽然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孙大夫脑袋裏嗡嗡的。
一个声音在他的脑子裏叫嚣:
完了。
他完了。
他的九福堂从今以后也完了!
孙大夫浑身颤抖起来。
“孙大夫,劳烦备张干凈的床,有病人。”徐芳园的声音远远响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孙大夫浑身一震。
他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看着拥挤的人群。
是幻觉么?
他怎么会听到徐姑娘的声音?
“哎呀,我说你们能不能让让!”
人群裏,孙婶怒吼:
“怎么着你们是会看病啊,还是等着这人死了你们能担责任啊!”
鼎沸的人群因为孙婶这句话骤然间安静了许多。
人们不满,骂骂咧咧的让开。
几个汉子抬着一块木板往九福堂裏走,徐芳园疾步跟上。
“孙大夫,咱们药房裏有收拾好了的床吧?”徐芳园重覆问道。
“有,有的!”
孙大夫回过神来,急忙应道:
“就在最裏边的屋子,我每天都换了新的床单被褥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
徐芳园不再多言其他,直接走进孙大夫所言的房间。
很快,屋内的帘子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