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园还未回来。
但她医好了刘泰章都医不好的病人的事情却犹如长了腿一般传遍了整个龙潭镇。
好些好事的街坊,纷纷跑来九福堂问孙临安到底是从何处求到这般医术高明的大夫。
孙临安足足应付了大半个时辰。
才勉强将那些个街坊们送走。
“真是没想到啊。”
孙婶颇为感慨:
“我早就知道芳园丫头是个有本事,却没曾想到她的本事竟比刘大夫还大。”
孙临安听言浅笑:
“之前徐姑娘便治好过刘大夫没治好的人的。”
“那不一样的。”孙婶自然知道孙临安说的是哪件事,她摆摆手,笑道:
“我听闻,那回刘大夫和芳园丫头给的法子都是一样的,只是按照刘大夫的法子要好的慢些罢了。”
孙临安也有些感慨。
他刚要说话,忽然听得一声笑。
“她本就很厉害,你们本该是最清楚她的厉害之人。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你们本就对她不够信任罢了。”
“或者更为准确的说,哪怕朝夕相处,哪怕眼见为实,其实你们也并不觉得她有多厉害。”
说话的人是仓夕。
他的话直白非常,直教孙临安和孙婶好长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反驳。
的确。
再没有比他们更清楚徐芳园本事的人了。
孙婶的消渴癥一直吃着她给开的药。
如今,孙婶自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和以前差不多了。
而孙临安……
更是亲眼见过徐芳园诊治连他的父亲都无计可施的害了时疫的病人。
如今,他们之所以这般感慨。
的确是犹如仓夕所言。
一回到九福堂,徐芳园便发觉了屋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她蹙眉道:
“你们在讲什么呢。”
“时候不早了,都早些歇着吧。”说话的依然是仓夕。
仓夕看了眼徐芳园,嘴巴动了动,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他朝着徐芳园和顾南弦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徐芳园有些懵。
她怎么觉得刚才仓夕那话有怒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