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关外,顾惜朝还在搜索着铁手的踪迹,黄金鳞逼退息红泪赫连一行人后也寻了过来。
“踪迹到这裏便消失了。”黄金鳞看着有些出神的顾惜朝,那神情是他看不懂的覆杂。
“回三门关吧,有人要见你。”
黄金鳞领着顾惜朝来到三门关官府府邸前,金戈铁马立时排开守卫,顾惜朝觉察气氛异常,便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黄金鳞,黄金鳞则示意他独自进去。正当顾惜朝要走进去时,黄金鳞却又拉住了顾惜朝的臂膀。顾惜朝狐疑的看了眼黄金鳞,只见黄金鳞对他微微摇了摇头,便松开了手。
顾惜朝虽不明就裏,但心裏好坏也有了些计较。湖边亭内,一人雍容而坐,似在钓鱼,又似只看景。
是傅宗书傅丞相。身边还站着一个黑衣怪人。
“见过相爷。”顾惜朝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行过大礼。
“惜朝啊,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
“顾惜朝愿为大宋效力。”
傅宗书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顾惜朝一眼,顾惜朝连忙行了个礼,改口道,
“愿为相爷效力。”
“这次任务,你完成的不错,借着杀戚少商之名,把江湖上的反抗势力清除大半。不过戚少商怎么让铁手带走了?”
顾惜朝背心一凉,忙答道,“是惜朝办事不利。”
“听说你与那戚少商颇为交心,可有此事?”
顾惜朝慌忙跪下,双手揖过头顶,辩白到,“绝无此事。”
“嗯,那就好。戚少商,必须死。你懂我意思吗?”
“我懂……”顾惜朝低声回答,脸色有些铁青,忽然在没得到丞相的许可下,便站了起来。
“可我不懂的是,相爷为何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杀”
他回头看向顾惜朝,目光灼灼,毫不避讳。
“你是在怪我命你杀晚晴么。”
顾惜朝知道自己不该再说,也明白黄金鳞的提醒,但他还是没能按耐下心中的澎湃,说出了口道,“我也不懂,相爷为何要通辽……”
那一瞬间,气氛安静到只剩水流在撕扯的声音,漫长到顾惜朝的手心微微冒汗。
直到傅宗书的嘴角略一上扬,他移开视线的那瞬间,鹰爪般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顾惜朝的喉间锁来,顾惜朝双手交叉上推化解攻势,但还来不及收回,腹部便被重重的锤了一拳。正待他捂着腹部向后退去两步,身后一阵冷风,右臂便被人制住,右膝内侧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终于站立不住,单膝跪倒在地。那个身着黑衣披风,脸带面具的怪人,此时已经牢牢按住顾惜朝,让他半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