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凌风在凉飕飕的冷风裏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也给吹没了。
他掐着时间,一个时辰刚到,便跳出浴桶,直奔大床。
可刚靠近床,又怕自己身上寒气太重,嘆了口气,转身打开机关,进去了清心泉。
柳青城一直在假装睡着等着帝凌风,结果好不容易把人等来了,那人却只看了她一眼,就跑了。
柳青城暗道自己可能玩的太过了,惹恼了帝凌风,便负气的踢掉被子,将亵衣的衣领拉宽一点,她就不信这个蠢男人看到她还会跑。
一炷香之后,帝凌风果然回来了。
柳青城闭着眼,感觉到了男人的靠近,随后领口被人拽了下,听到句“身子那么单薄,还不盖被子,生病了怎么办?”不轻不重的斥责,被褥便被人拉过来给她掖上了。
“…”柳青城无语凝噎。
她是该夸这男人太老实,还是该骂他太蠢?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问她?
柳青城开始反思,是她刚才领口拉的太小了,还是她的料不足?
就在她满心憋屈的时候,男人从身后环住了她,将大掌覆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揉了两圈,便带着均匀的呼吸睡了过去。
柳青城的心一下子被蠢男人填满了。
明明是她罚了他,结果他却还惦记着她被寒气凉到,特地去温泉裏泡了个澡才敢抱住她,此外,她腹痛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十多天了,男人还每次入睡前都习惯性的给她揉揉。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着、在意着的感觉,她感动得有点想哭。
她翻了个身,主动拥着帝凌风,两人一夜好眠。
次日,帝凌风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抱着的是团棉花。
昨夜那个惩罚的感觉再次回来了,他的双臂不自觉的收紧,直到柳青城被勒疼,睁开带着几分雾气的眼睛看着他,他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四目相对,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可以娶你了吗?”
“我可以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