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研这是什么眼神,幽怨?失落?伤心?
搞不清他发什么脾气,但这时接近他的丧失就麻烦了,还没接近我们一步,从丧失脚底焚烧起强烈的火焰,瞬间将丧失焚灭殆尽。
他现在火气好大,吓得我不敢轻易上前靠近他,万一一个不小心把我也给烧了,火焰不长眼啊!
然貌似我的行为是不是刺激到他,他手下的火焰又涨了一层。
我站在他旁边真是倍感炙热啊,高温都快把我蒸出几层汗来。
热得的我想要脱衣服,但一想不对啊,脱了就又裸了,只能不停拿手擦着汗。
他见我不断抹汗,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立刻收起火焰,来到我面前,口气酸酸地说:“你在哪裏遇上父亲,为什么身上穿着他的衣服?”
他紧逼着我,比我高的个子,又因为我只穿着沐寂的外套,裏面如真空般,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楚地看清裏面的无限风光。
尴尬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我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真的低头了,视线停留在我外套下光滑白洁的肌肤上,停留了那么几秒。
让我又想起了在酒店莫名接受他的视奸,我头顶的青筋不自觉地突突狂跳,而他也嘭地红了个满面,像是刚蒸熟的虾。
我问:“你在想什么?”
他的脸更红了,拼命摇头,口裏狡辩着:“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想!”
但我已经从他的反应中猜出,这货铁定是在想酒店的事,我无奈嘆气,这种事註定是忘不了的,註定在以后的日子,我会被血气方刚的沐研记挂着憋屈蛋疼的成为他撸,管的对象。
不是说吸血鬼都是冷血的吗,我碰上的怎么一个个跟几百年没有女人一样。
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任由沐研去不健康的幻想,颤巍巍地挪到沐寂身旁。
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心境因为他泰然自若的气质变得平静。
地下暗层裏到处充斥着难闻的腐臭失水味,只有在他周围仿佛形成包围圈不受丧失的任何影响。
“餵,我说你这当家主的是不是不厚道了点,悠闲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以寡敌众,不去帮忙?”我贴着他,在他身边最安全!
沐寂嘴角带着平静淡然的笑,周围的激烈战况丝毫影响不到他,突然他揽着我的腰,转了个圈,带着我躲过丧失的背后袭击。
他没有攻击丧失,霍尔已经一枪帮他消灭掉那只胆敢攻击他的丧失。
“你的胆子也很大,不会怕吗?”他不加入战争,倒有心思跟我闲聊。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我想都没想如是回答。
“你就这么信任我?”他垂眸看我,半敛的眼眸意外的明亮。
我被看的心跳加快,微侧过脸,“你是我们的头,不信任你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