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电话…”宋瑾禾从他怀裏起身，手在床头柜摸来摸去，可算摸到了。
“餵…？嗯，我是宋瑾禾…西元农贸市场门店内发现两具尸体？好的我们这就过去。”
她挂断电话，已经快凌晨四点了，祁宸毅在她接电话的时候已经先去洗漱了。
“困不困？”祁宸毅把牙刷递给她。
宋瑾禾点点头，不困才怪。
“洗把脸醒醒困，我给你热杯奶垫垫肚子。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呢。”
“好。”
——西元农贸市场门店——
“怎么样了？”周队问。
宋瑾禾：“我检查了一下，男尸的致命伤口是胸口这一刀，应该是刺入心臟致死。
女尸应该是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导致死亡，她后背上的刀口不深，且只有两刀，不足以致死。”
周队：“死亡时间呢？”
“两人的死亡时间都差不多，初步推断是在凌晨两点三十左右。”
“好。”周队说完就走开了。
祁宸毅：“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隔壁卖菜的李大爷：“唉，我三点十分到这，刚准备开门，就瞥见老张那屋的卷帘门闪了个缝，裏面还亮着灯。
等我都收拾好咧，我看他们咋还没动静呢？我就去敲门，没人应，我一打开就看见他两口子躺地上，旁边都是血。”
李大爷心有余悸，场面太惨烈，至今想想都都后怕。
“他们的人际关系怎么样？家裏有没有负债的情况？有没有仇家？”
李大爷摇头：“这些我都不太清楚，俺们都是买菜贴补家用，我只知老张他们家有个儿子，现在在外省读书呢，他儿也懂事，还孝顺，在学校拿了奖学金就给老张买了个新手机…唉…”
“谢谢，你们这没监控吗？”祁宸毅问。
他刚进来就找监控，偌大的农贸市场，居然没有一处安装监控，除了个别人的摊位装了小型摄像头。
“没有没有，这是老市场了，我在这卖了年的菜，平常都很好，而且这裏的电路比较老化，经常跳闸，就没装监控，除非有人在自家摊位装个小监控，怕自家菜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