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晚上九点整,号发生一桩严重的挟持事件。
汪曼春与明楼在地牢中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忽然一言不和。她是训练有素的特务,立时便打倒明楼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员,夺下他的配枪。
牢中守卫大为震惊,纷纷举枪朝向汪曼春,但她早已躲在明楼身后,持枪抵着明楼的脑袋,拿他作为人质。
梁仲春收到消息,拄着拐杖狂奔进地牢,见到僵持不下的场面,即刻安抚汪曼春:「汪处长!有话好说,千万别伤了明长官呀!」
「曼春,当年终归是我对不起妳,妳对我有怨也好、恨也罢,可我们就不能坐下好好谈谈吗?」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如今也帮着他们害我,我只要求离开上海,让我离开,我就饶你一命。」汪曼春一头乱发,眼神阴蛰。
「汪曼春,妳这只是在做困兽之斗,根本毫无意义。」梁仲春说,瞟了明楼一眼。
「我手中有明楼这个护身符,你怎能断言困兽会是我?」汪曼春笑了笑,作势要朝明楼开枪,她的动作引来众人一片惊慌。
「梁处长!」明楼叫唤,有些颤抖,说:「梁处长,别激怒她。曼春,妳说吧,妳有什么要求,我让他们照办就是。」
「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现在给我一臺车让我离开,当然明楼你要跟我走,你负责开车。」
「行。」明楼立刻同意。
「第二,我们离开以后,不许他们跟车,要是我发现后面有人跟上来,我立即杀了你。」
「梁处长,你听到了吧?」明楼看向梁仲春,语气显得有些紧张。
梁仲春看着明楼,点头道:「您是长官,您怎么下令我就怎么做。」
「第三,梁仲春,今天午夜十二点前,在上海机场准备好一架飞东京的专机、还有五十条黄鱼,如超过时限没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明楼一样没命。」
「这......」梁仲春看着明楼,态度迟疑。
「照她的话做,不够的,就去找明董事长。」明楼说。
「是、是的,明长官。」梁仲春唯唯诺诺应和,神色忧虑万分。
「走。」汪曼春用枪抵着明楼的脑袋,就这么拉着他当人质,大摇大摆走出号地牢。
临走前明楼看了梁仲春一眼,心忖这家伙演技倒是一流。
汪曼春上了车,明楼被挟持着开车,他们就这样离开了号。
汪曼春见后方果然没人敢追上来,这才放下枪,歉然道:「师哥,抱歉刚才打了你,还疼吗?」
「还好,不怎么疼了。」明楼抚了下脸,宽慰道。
其实刚才汪曼春一发动攻击,他凭借多年特工训练,本能地就想回击,还好终是忍住了。
对明楼而言,比起被打的疼痛,装着文弱害怕而不还手才是更难受的。
幸好事情如他预想的一样,顺利把汪曼春弄出号,已经完成木兰计划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