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蹦蹦跳跳地转过头,看到好久没见到的豆沙包,兴奋地跳到了他身上,明知故问道:“等很久了吗?”豆沙包在我脸颊上亲了下,清脆响亮的亲吻声震得我耳根发红。
“没有很久。”
他说。
都等了一个小时了,怎么可能没有很久?我还是很乖的。
所以我乖乖地缩进他的怀裏,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膛。
豆沙包和手机视频裏的不一样,是真真切切可以摸到的豆沙包。
他好像瘦了点,但还是一样的好看、令人心跳加快。
我从正面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说:“我怎么觉得很久啊。
当然,我的意思是,我感觉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豆沙包了。
.久别重逢后的欣喜过后,我冷静了下来,凭借多年在车站接珊珊女士后的条件反射,我立刻问豆沙包:“豆沙包,你的行李呢?我来帮你拿!”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背后,说:“只有一个包。”
“什么!只有一个包?”我错愕地问。
豆沙包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嗯。”
.也对,豆沙包也就住个两三天,有换洗衣服就行。
所以很快,我没有任何怀疑地对他说:“那我们快回去吧,我出来的时候我妈已经在做午饭了。”
.回家的路可以选择很多种交通工具,可以坐公交也可以坐地铁,但我还是选了公交车,即使地铁很便捷而公交车很堵且挤。
我本以为过年的时候交通会空一些,但没想到,除夕夜的交通居然更堵了。
所以,我们不出所料地被堵在了大马路上一动不动似王八。
但幸好,我和豆沙包是终点站上的车,所以,我们是幸运的、坐着的王八。
.“豆沙包!豆沙包!你快看,这就是我以前的高中!a市重点呢,只有像我这样聪明绝顶的人才能上。”
我兴奋地拉着豆沙包的手,指着车窗外的一个高中,给他展示我还算引以为傲的巅峰过去。
没想到,豆沙包摸了摸我的头发说:“绝顶倒也不必了,像现在这样有点傻傻的挺好的。”
这人……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我说的绝顶是这个绝顶吗?气死我了!再说了,刘教授是地中海,而秃头是会遗传的,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豆沙包更担心一点吗?毕竟我爸可没有秃顶啊。
.我故意打掉他的手,看着豆沙包的脸酝酿了好久,最后还是只能弱弱地说:“豆沙包,我不要理你了。”
我好像每次看到豆沙包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该生气什么了。
有可能是因为豆沙包看着我的时候,眼裏总载着温柔,所以,我也不自觉地忘了为什么要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