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容初用尽一切手段了解了安余桐以及安箫的光辉事迹之后,他陡然间就觉得自己离安笙近了许多,他对此十分沾沾自喜。
这个暴力女要是得知了自己的用心,还不得感动得以身相许吗?虽说她的那一张脸蛋毫不出彩,但是她的身材绝对有料。把她扔上了床,绝对是风景旖旎、春光无限!
容初不禁想入非非了。
林恩恰好经过他的办公桌,冲正在傻笑的他奋力地挥了挥爪子。
容初回过神来,收敛了自己的淫笑,不耐烦地瞅着林恩。
林恩也不介意,自己挠挠头,“我就是刚好经过,和你打个招呼罢了。”
容初冷哼一声,埋下头去看学生们交上来的作业,“你一早上都刚好经过七八趟了。”
林恩微赧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尖,义正言辞地说道,“师兄,你把我经过的次数居然记得这么清楚。是对我有意思吗?”
容初头都不抬一下,只用鼻孔说话,“我对你半点儿意思都没有。”
林恩只当自己听不见,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她自个儿心里还沈浸在师兄对她有意思的兴奋心情之中。至于容初瓮声瓮气说的那句话,她不仅没入耳,更没上心。
容初看着走远了的窈窕背影,心情不由得一暗。他是真想不明白这个丫头为什么这么死心眼地想要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有意无意、明里暗里地撮合她和顾年意。但是每每到了那会儿,林恩这个聪明姑娘就开始装疯卖傻,而顾年意那个怂货又不敢上赶着追。于是,俩人便一直这样耽误了下来。顾年意那个糙老爷们儿是不打紧,但是林恩虽然现在还是个水灵灵的黄花大闺女,保不齐她一根筋通到底,为自己等成了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姑娘可就不好了。
哎,自己长得这么帅做什么?这不是作孽吗?
容初感慨着林恩对自己的痴情,心思一转又到了安笙的身上。
自己最近想起她的次数可是呈直线上升,一点儿缓冲都没有。只不过,自己那满脑子的下流想法没办法拿出来和人分享罢了。
林恩临出这间办公室前,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容初。而容初这会儿正托着腮,盯着林恩的背影出着神。他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安笙,嘴角也不自觉地上翘着。
这模样,就和青州的女人们对着他犯花痴时一个样。
林恩以为他是看着自己的背影出神,是以高兴得活蹦乱跳的。
前儿晚上,青州的商界精英们自发地组织了一次慈善晚宴。她的姐夫是其中之一。
林恩原本一点儿都不存心去参加这类活动。哪知,林想容这次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林恩一块儿去。
林恩撇撇嘴,不发表意见。
“你去的话,下个月零花钱翻倍。”林想容的声音镇定且沈着。就林恩那点小心思,林想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