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毛都剃掉后,虽然勉强可以见人了,但弗莱士还是挺绝望的。
“,!尾巴呢?,!这个尾巴怎么办?我去做手术剁掉吗?”
他紧紧地盯着每一个人看,大概正试图让这群不靠谱的朋友们在他犀利(并没有)的目光下忏悔。
然而,
“别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汤普森。”
彼得同样发愁地摊手说:“我暂时也没办法,只能等克雷登斯。”
“这的确是个难题。”
weini也一本正经地说:“但汤普森,别担心,你还有我们呢!要相信我们,我们是朋友,我们会想办法帮你解决它的。”
“是的,我们得想个解决方案出来。”哈利也讚同地点点头。
他走过去,用力拍了一下弗莱士的肩膀说:“振作点儿,伙计。”
火人约翰一边咔嗒咔嗒地玩着打火机,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幕。
对弗莱士有这么多的好朋友,他隐隐有些羡慕。
为了帮弗莱士想解决的办法,weini、哈利还有彼得都开始沈默起来。
他们或者托着下巴思考,或者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想法子,或者坐在椅子上发呆走神。
总之,大家绞尽脑汁地想……
也没有想到什么新法子。
毕竟,覆方汤剂这种毫无科学原理的玩意儿,想要纯发挥想象力,找出解决方法,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呃,我待会儿和格温还有一场约会。”
大约二十分钟后,彼得第一个左看右看后,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沈静说。
“彼得!”weini不满地喊:“汤普森还有麻烦没解决啊!”
哈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淡定地说:“我也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得先离开了!”
“什么,哈利?怎么你也这样!”weini不敢置信地喊。
“十分钟,weini!”哈利不慌不忙地提醒说:“十分钟后,就到你要秒杀那条裤子的时间了……”
“对哦,我得先去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