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下山的速度都很快。
只有木白和傅齐不紧不慢地落在最后。
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傅齐,木白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冒充我,很有意思?」
傅齐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什么叫冒充你?我的身份证上名字就是傅齐,要我拿出来给你看吗?」
木白只是笑,不说话。
傅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个剧组,但那又怎么样?她根本就不记得你。」
木白嗤了一声:「不记得又怎么样?我不需要跟她说我是傅齐。」
她也会爱上我。
木白在心里默默想。
「你说得冠冕堂皇,当初还不是像个看客一样看着她追在你身后,你很得意吧?尤柏。」
「我和她的事,和你有关吗?」尤柏一副看小丑的表情,「看来你挺关注我的啊,连我改名叫什么了都知道?」
可惜,看样子并不知道秦栀和他还有过一段。
他都想施舍般告诉他了。
真是可怜啊。
「我只是想靠近她。」
「你不珍惜她,我来珍惜她。」
傅齐也冷下脸,「你别一副赢家的模样,你又何曾了解过她?」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记得你吗?」
看见尤柏表情变了,傅齐终于笑出声:「可我知道。」
他语气坚定。
「我比你了解她。」
自从爬山过后,木白和傅齐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僵硬了。
开机后每天都连轴转,我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只要不影响拍戏就行,管他们的。
但木白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当初明明是他警告我「不要故技重施」,现在莫名其妙接近我的人也是他。
讲戏就讲戏,还要对我动手动脚,不是捋头发,就是装作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指尖故意在我手心轻轻画圈。
我瞪他,他又只是笑。
凑到我耳边说:「嫌弃什么?我哪里你没碰过。」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畔,我半边身子都软了。
惹得我大白天的红了脸,还要担心被人发现。
木白大方极了,经常给大家点下午茶。
给我的那份,往往是最特别的,专门点了我喜欢的口味。
递给我的时候,眼神还黑沉沉的。
我像被他用视线勾搭了一遍,心尖发痒。
别过头去不看他。
连大大咧咧的小唐都发现了不对劲,问我:「栀栀姐,你和木导之间的关系修复了吗?居然都不互怼了诶。」
我咬着吸管,含糊道:「嗯。」
「我果然没猜错!你们现在的关系看起来好得不得了,别人完全插不进去的感觉。」
我又红了耳根,根本没办法回答。
她们这么问,总是让我想起那一夜。
还能说什么呢?
我和木白的关系的确因为那一晚,不同寻常。
我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