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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手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警官,您是说刘翠花是被杀的?是谁下的手?”
“是陈冲。”
张警官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人性扭曲的震惊。
“我们在刘翠花坠楼的阳台附近,以及她死前穿的衣服上,检测到了极其细微的尼龙绳和防滑手套纤维。面对铁证,今天中午,陈冲在看守所里彻底交代了。”
听着电话那头张警官的叙述,我心底窜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惧与恶寒。
原来,半个月前的那个深夜,取保候审在家的陈冲和绝望的刘翠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刘翠花哭诉自己去病房求情无果,陈冲即将面临十几年的牢狱之灾。
走投无路的母子俩,原本商量着要用“假、真碰瓷”的方式,在阳台演一出戏发到网上,利用舆论来逼我退缩、逼蒋颂年写下谅解书。
可陈冲在将亲生母亲推向阳台外的那一瞬间,心底的恶魔彻底苏醒了。
他很清楚,如果他妈只是假,根本无法真正撼动我和蒋颂年。
“要是我妈不真死,那些网友怎么可能死心塌地帮我说话?!”
“只要我妈死了,夏雅就是逼死人的犯!网络上那些唾沫星子就能把她和她老公淹死!这样我不仅能脱罪,还能反过来敲诈她。”
这是陈冲在审讯室里亲口交代的发言。
为了逃避十几年的刑期,他竟然亲手将一辈子溺爱他、为他撒泼打滚的亲生母亲,狠狠推下了高楼。
刘翠花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金疙瘩”儿子,真心想要她去死
真相大白。
当天下午,警方就通报了这起极其恶劣的“故意伪装案”的始末。
通报一出,全网震动。
恶人,终究有恶报。
两个月后,法院做出了最终宣判。
陈冲因涉嫌故意罪、激a未遂罪、非法侵入民宅罪、敲诈勒索罪以及恶意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最终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听到宣判的那一天,我没有去法庭。
阳光正顺着别墅落地窗洒在客厅里,我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喵呜~”
一声软绵绵的猫叫在脚边响起。
我低头一看,点点正围着我的脚踝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小雅,尝尝这个糖醋排骨,温度刚刚好。”
蒋颂年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一条居家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风波过去后,他通过了组织的全部合规审查,前途不仅没有受影响,反而因为处事公正、不畏诬告而更受器重。
他走到我身边,顺手将我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多日来压在心头的那一丝阴霾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陈冲在阴暗的监狱里等待着他应得的审判,而属于我的全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