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切断了和陆家的一切联系。
我把陆母住的病房退了,换成了普通病房。
把陆瑶住的公寓密码改了,把她的行李扔在了走廊。
他们一家人,终于体会到了失去我之后的狼狈。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沈音吗?我是林夏。”
电话那头的声音柔弱、可怜,带着一丝楚楚动人的委屈。
“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挑了挑眉。
正主终于按捺不住,亲自下场了。
“好啊,地址发我。”
我们约在了一家高档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林夏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局促地绞着手指。
“沈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阿泽和你快结婚了。”
“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他来照顾我的。”
她一开口,就是老绿茶的语录。
我拉开椅子坐下,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知道?整个海城谁不知道我和陆泽下个月结婚?”
“林夏,别装了,这里没有男人看你演戏。”
林夏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沈小姐,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想破坏你们。”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生病了,每天都活在黑暗里,只有阿泽能给我一点光。”
“求求你,不要生阿泽的气,把工作还给他好不好?”
“如果你一定要怪,就怪我吧,我把命赔给你。”
说着,她竟然从包里拿出一把美工刀,抵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咖啡厅里的人纷纷侧目。
我看着她那拙劣的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好啊,你割吧。”
我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她。
“要不要我帮你打?或者,我直接发个朋友圈,让大家都看看林小姐的贞洁烈女戏码?”
林夏的手僵住了。
她没想到我竟然完全不吃这一套。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的柔弱终于褪去,露出了一丝怨毒。
“沈音,你真冷血。”
“难怪阿泽会爱上我,你这种女人,根本不懂什么是温柔!”
我笑了。
“温柔?我的温柔是留给人的,不是留给的。”
“林夏,你以为你赢了吗?”
“陆泽现在没钱、没权、没地位,他连他妈的医药费都付不起。”
“你跟着他,准备去喝西北风吗?”
林夏的脸色变了变。
“阿泽是有能力的,他迟早会东山再起!”
“是吗?那你就慢慢等吧。”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顺便提醒你一句,他欠我五十万,如果他还不上,作为他的‘未婚妻’,你可能要替他背债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
身后的林夏,脸色惨白,美工刀掉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