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第二天,全网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昨天发长文骂我不知廉耻的大V,连夜删文重发。
震惊!全省首富之女隐姓埋名从教三年,却遭受了何等不公?
赵晓雅的下场,比舆论更惨。
她那个无业游民男朋友,看到热搜知道惹了沈家,当晚连夜跑路,电话拉黑。
那辆用我资助金买的二手宝马,因涉嫌赃款被法院贴了封条。
赵晓雅的妈,拄着拐杖从市医院赶到派出所,在门口坐了一整天。
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去惹人家啊……人家是好人啊……”
我没有接她妈的求情电话。
但我让特助去了一趟医院,把她妈后续半年的医疗费和护工费全部结清了。
人是人。
债是债。
赵晓雅欠我的,法律会让她还。
但她妈的命,我不收。
相比之下,顾成舟的日子更难过。
他被全校同事孤立了。
不是因为违反了规定,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曾有机会站在首富女儿身边,少奋斗五十年,但他自己亲手推开了。
他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没人跟他说话。
大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比直接骂他还伤人。
他给我发了三十七条微信。
从疯狂道歉到长篇反省,再到低声恳求复合。
最后一条,凌晨两点十七分。
【念念,如果那天在礼堂,我没有推开那扇门,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看着这行字。
分不清他到底是后悔失去我,还是后悔失去沈家女婿的位置。
没有回复。
手指一划,拉进黑名单。
教育局的处分文件第三天下达。
一中校长记大过。
推波助澜的两名男教师调离教学岗,去后勤管仓库。
泄露家庭情况表的教务处刘老师,严重警告,调离原岗。
赵晓雅那几个帮手,每人收到沈氏法务部的律师函。
赔偿金额加名誉损失费,够她们在电子厂打十年螺丝。
周末,父亲把老洋房产权正式过户到我名下。
他让人在大门外红砖墙上,钉了一块黄铜小牌。
上面刻着五个字。
李老师的家。
父亲拄着拐杖看着那块牌子。
“念念,你不愿意当沈家大小姐,嫌应酬烦,那就一直当你的李老师。”
他转过头,眼神坚定。
“但这个家,以后谁也不许再嚼半句舌根。”
隔壁邻居大妈探出头来,小心的问。
“李老师……你以后还教书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
“教。但不在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