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沈时堰一把推开,带着腥气的味道扑鼻而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待他适应光线后,瞳孔骤然紧缩。
满屋狼藉,散落着满地的纸巾。
刺眼得让人作呕。
而苏诗晴那件被撕碎的连衣裙,被随意地丢在血渍旁。
地下室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苏诗晴的影子。
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沈时堰僵在原地,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踉跄着冲了进去,整个人浑身发抖。
“诗晴……”
这时,江岚披着沈时堰的西装外套,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看到地下室里的景象,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时堰,你看……这地上……怎么了……”
她顿了顿怯生生道:
“哎呀,我真以为她是保姆,不知道她是你妻子。”
“她肯定是故意气你的”
“说不定在这里和别的男人……乱搞……不然怎么会不见踪影,还留下这些东西……”
沈时堰的身体猛地一颤。
心口的疼瞬间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生生撕裂。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咳嗽起来。
他眼底却翻涌着滔天的怒意。
江岚的话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自欺欺人的火苗。
对,一定是这样。
是苏诗晴不知检点,是她耐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苏诗晴!”
他低吼出声,声音嘶哑: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敢背着我在这里乱搞!”
沈时堰缓缓地站起身,像逃一样地冲出地下室。
他回到别墅,把家里面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稀巴烂。
他掏出手机,手抖得都无法解锁屏幕。
尝试好多次成功后,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吼:
“立刻去找苏诗晴!”
他挂了电话,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江岚跟上来,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
“时堰,你别气坏了身子。等找到诗晴姐,你好好跟她说说,她会知道错的。”
沈时堰闭了闭眼,心脏疼得厉害。
他明明知道,她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可他偏要顺着江岚的话,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苏诗晴身上。
沈时堰缓缓蹲下身,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苏诗晴……你回来……只要你回来,我可以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