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带着星星在城南租了一套小公寓。
叶弥帮我在医院找了份行政工作。
工资不高,但胜在安稳,也方便照顾星星。
在叶弥的调理下,星星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
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而我和叶弥,也渐渐走近了。
另一边,沈家却乱成了一锅粥。
林泽宇在看守所里,为了立功减刑,把沈母指使他换药、伪造账单的事全招了。
警察拿着证据上门,直接带走了沈母。
沈氏集团的股价因为这桩丑闻,连续跌停。
沈青仪忙得焦头烂额,还要应付董事会的问责。
但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了。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夜,我刚哄睡星星,门铃突然响了。
是沈青仪。
她站在门外,浑身湿透,手里抱着那个巨大的透明刮刮乐箱子。
“你来干什么?”
我皱眉挡在门口。
沈青仪把箱子放在地上,声音轻飘飘的,“沈逸,我把里面的卡片换了。”
“现在里面,全是我对你的惩罚。”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沈青仪苦笑了一下:“不是花样。”
她伸手进箱子,抽出一张卡片,刮开。
上面写着:在雨里站三个小时。
沈青仪看着纸条,点了点头:“好。”
她转过身,径直走进了外面的倾盆大雨中。
我愣住了:“沈青仪,你疯了?”
她没有回头,就那么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这是我欠你的。”
她的声音很快被雨声淹没。
我没理她,直接关上了门。
我以为她只是在做戏,过一会儿受不了就会走。
可三个小时后,她居然还站在那里。
我叹了口气。
拿了把伞走出去,扔在她脚下。
“够了,沈青仪,别在我这儿演苦肉计。”
沈青仪抬起头,脸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沈逸,我站够了,我可以再抽一张吗?”
她走到箱子前,用颤抖的手又抽出一张,刮开。
上面写着:滚远一点,永远别出现在沈逸面前。
沈青仪看着那张纸条,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好。”
“我滚。”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同情,只有解脱。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她现在受的这些苦,连我当年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我转身回屋,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