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保安、法务和审计的人同时到了总裁办。
林薇薇还想往后退，声音发颤，
“我不去……我凭什么配合调查……”
法务部负责人看着她，语气冷淡：
“林小姐，学历和履历造假，违规推动惩戒性设备使用、涉嫌职场霸凌和恶意克扣薪资，您现在没有拒绝配合的资格。”
她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地上。
顾沉站在一旁，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审计部的人看向他，“顾总，您代管期间涉及的审批和授权，也需要您一起说明。”
他说不出话来。
最后，两个人还是被一起带了出去。
办公室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当天晚上，人事、法务和审计联合出了初步处理意见。
林薇薇开除，追责，列入集团永久不再录用名单。
顾沉立刻停职，撤销总部全部代管权限，接受进一步审查。
与此同时，总部所有针对外包和实习生的不合理规定，全部作废。
卫生间、茶水间、电梯和办公基础资源，不再做身份区分。
所有佩戴过智能手环并因此被扣过工资、绩效的人，全部重新核算补发。
参与利益输送、帮着林薇薇压人，
拿转正和绩效做交换的人员，也逐一被查了出来。
该辞的辞，该降的降，一个都没留下。
三天后，陈妍把最终名单送到了我桌上。
她站在办公桌前，轻声开口：
“顾董，顾沉那边，董事会已经知道了全部情况。”
“老董事长很生气。”
“他说，从今天起，顾沉不再列入集团核心培养名单。”
我翻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林薇薇呢？”
陈妍抿了抿唇，“她的事已经传出去了。”
“直播录屏到处都是，学历和履历问题也坐实了，业内基本不会再有公司用她。”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陈妍迟疑了一下，又低声补了一句：
“另外，那批被手环扣过工资的人，今天都来人事部确认过补偿方案了。”
“很多人都说，没想到还能拿回来。”
我嗯了一声，合上手里的文件。
办公室外的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
而总部楼下的灯，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我看着落地窗外，忽然觉得这栋楼总算像一栋正常的办公楼了。
陈妍见我不说话，安静地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后，我低头翻开下一份改革方案，在空白处写下批注。
烂摊子还有很多。
制度要改，人也要换。
但至少从今天起，这里终于回到了该有的秩序。
我按下内线，声音平静。
“让下一个部门负责人进来。”
“还有，把总部全面整改方案，今晚之前发到我邮箱。”
这一页，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