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我负责的项目顺利落地。
公司庆功会上,区域负责人当众宣布:
“沈清将接任新设业务部负责人。”
掌声响起时,我忽然想起那场被我放弃的升职答辩。
那时我以为,错过一次机会,人生就会停在原地。
可现在才明白。
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不会只存在于顾言深身边。
庆功会结束后,公司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顾父顾母站在路边。
顾母看见我,眼眶瞬间红了。
“清清,你瘦了。”
她伸手想拉我。
我平静地后退一步。
顾母的手僵在半空。
顾父叹了口气。
“以前那件事,是我们误会你了。”
“监控我们都看见了。”
“那条消息是苏晚发的,不是你。”
终于。
他们知道我没有伤害顾父。
也知道那一巴掌打错了人。
可已经太迟了。
顾母擦着眼泪。
“言深已经和苏晚划清界限。”
“她也因为抄袭被学校处分了。”
“你们四年感情,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就这样散了。”
我看着她。
“顾阿姨,毁掉我们关系的不是苏晚。”
“是顾言深一次次选择相信她。”
“也是你们明知道我受了委屈,却总要求我懂事。”
顾母脸色发白。
她大概没想到。
从前那个记得她每次复查、逢年过节替她准备礼物的我。
有一天会用这样疏离的称呼叫她。
她拿出一只首饰盒。
里面是顾家原本准备给我的传家手镯。
“阿姨以前总想着,等你们结婚再给你。”
“现在提前给你,好不好?”
我没有接。
“留给苏晚吧。”
顾母急忙摇头。
“我们从没想过让言深娶她。”
“在我们心里,你才是儿媳。”
我忽然笑了。
受聘仪式上。
苏晚坐在他们中间。
我拿着普通席门票坐在台下。
合影时,他们没有一个人叫我。
可现在,他们却说。
我才是他们认定的家人。
原来有些人的家人,只需要承担责任。
不需要拥有位置。
我绕过他们,准备离开。
顾父在身后喊我:
“言深因为调查的事被暂停评审。”
“胃病也住了两次院。”
“你哪怕去看看他。”
我脚步没有停。
“医院有医生。”
“他没有非要我去的理由。”
这是当初顾言深丢下我,去找苏晚时说过的话。
如今,我原样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