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开口,许诺突然痛苦地捂住肚子。
“潇策,好疼……”
“又疼了?是不是刚才喝得太快了?”
他连看都没再看那个药袋一眼。
小腹的坠痛感再次加剧,我咬着牙,没有改变站立的姿势。
许诺靠在闻潇策的肩膀上。
“浮榆,正好你回来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电脑,上面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改出来的现场布置图。
“我看了你们婚礼的策划案。”
“现场的香槟玫瑰太俗气了,换成白桔梗,显得纯洁高雅一点。”
“还有你之前挑的那件婚纱。”
许诺自顾自说着。
“我去店里帮你试过了,不适合你。我帮你重新选了一款抹胸的。”
“潇策也觉得那款更好看,已经把尾款付了。”
为了选之前那件婚纱,我跑了三家店,试了十几个小时。
当时闻潇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连头都没抬一下。
他说,“随便选,你穿什么都一样。”
我脸色越来越差。
闻潇策替许诺把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好,“诺诺眼光好,也是为了让你在婚礼上好看点。”
“我不穿抹胸,你明知道我肩膀上有疤。”
闻潇策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极快的不自在。
很快,他就把这丝心虚压了下去。
“多大点事,婚礼那天让化妆师多涂点遮瑕不就行了。”
“谁会盯着你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大三那年,他在校外酒吧招惹了混混。
生锈的弹簧刀刺过来时,我替他挡了上去。
皮肉翻卷,缝了七针。
他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
“我闻潇策要是再让你受一点伤,我就是chusheng。”
我满心期待的婚礼被改得面目全非,不过随便吧。
因为婚礼,根本不会存在了。
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是许诺挑的。
圈口有些大,戴在我的手上总是在晃。
我想换过,闻潇策却语气敷衍,“反正你们闺蜜俩身形差不多,懒得再跑一趟。”
我取下戒指放到桌上。
“这枚戒指太大了,我戴不住。”
“订婚取消,闻潇策,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