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正式办理了离职。
走的悄无声息。
几天后,沈如清才终于察觉我的离开。
破天荒主动给我发了信息。
【陈放说你请假了?】
我没回,低头看向我妈紧握住我的手。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墨深,婚姻不是儿戏。"
"虽说妈有私心,但妈知道你和沈如清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不可能……"
我回握住她的手。
"妈,任何事情都是我的选择。"
"你还不知道你儿子,要是她不想,怎么劝都没用。"
我默默收拾好所有和沈如清有关的东西。
半年前,我妈就玩笑似说起多年前的娃娃亲。
对于小时候的陆晚棠,我的记忆已经很模糊。
所以并没有在意。
后面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爸公司出了问题。
我嘲讽似的笑出声。
当时还信誓旦旦安慰自己大不了一起扛,从未想过和沈如清分开。
我低头看着压在箱子最底下那封信。
粉色的信封已经泛黄。
我缓缓打开。
【沈如清同学你好:
我已经追了你三个月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啊?】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落在纸上。
那两个字逐渐晕开。
是和前文完全不一样的字体,干脆利落。
【现在。】
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
【陈放这段时间因为我们的事,很不好受,你多安慰他。】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
毫不犹豫将这封信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如同那枚戒指一般。
三天后,订婚宴如期举行。
灯光闪烁,极其宏大。
沈如清陪同合作方一起过来的时候,大厅已经站满了人。
服务生给他递了杯香槟。
她没喝,拿在手里,听见周围有人起哄。
"晚棠,你这刚回来,就多了个未婚夫啊。"
陆晚棠浅笑着摇头。
"小时候就认识喜欢的。"
一群人笑起来。
"看不出来啊,晚棠还是个恋爱脑。"
"人呢?还不让我们见见?"
沈如清站在角落,面无表情。
手指不停重复划着手机。
陆晚棠抿了口酒,笑着回答。
"他在楼上换衣服,你们待会别打趣他,他不习惯。"
话音刚落,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不紧不慢。
有人吹了声口哨。
"晚棠,你未婚夫藏的够深啊,可算来了。"
"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把晚棠迷成这样。"
周围都安静了。
所有人齐齐看向了楼梯。
沈如清也跟着下意识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