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琛盯着镜面上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急匆匆去翻别的房间。
衣柜空了大半，只剩他自己的衣服。
书房里那些专业书籍，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所有属于宋书意的东西，一样都没剩。
他下意识赶去了医院，疯了一样找我。
“宋书意呢？”
“宋医生昨天下午就办完外调手续了，现在应该去邻市分院报到了。”
“外调？”傅远琛身子一僵，“什么外调？她什么时候申请的？”
“之前院里给过她名额，一直没答应，昨天突然打电话说同意了，手续办得很急。”
主任抬头看他，“你不知道？”
傅远琛没答话，转身往外走。
走廊尽头，许清清处理完伤口没等到人，自己找了过来。
看见傅远琛的脸色，她怯生生走过去。
“远琛，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都跟不上。”
她挽住他的胳膊，“书意找到了吗？”
傅远琛用力甩开她的手：“你别碰我。”
许清清微微一怔。
“远琛你怎么了？是不是书意跟你说什么了？”
她声音发颤，“我知道她生我的气，我可以去跟她解释的，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解释什么？”傅远琛看着她，“是不是你故意让我陪你去的婚纱店？你知道她会去？”
许清清咬着唇不说话。
“我问你话！”
“是又怎么样？”许清清哽咽起来，“我喜欢你那么多年，难道就只能躲躲藏藏吗？”
傅远琛盯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他以前总觉得许清清懂事温柔，从不给他添麻烦，跟宋书意比起来多了几分依赖感，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可现在看着她哭，他心里只有说不出的烦躁。
“你走吧。”他别开脸，“这段时间别来找我。”
“远琛！”
“走！”
许清清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站在这里哭了一会儿，见他真的不回头，只能拎着药袋走了。
傅远琛按着眉心，第一次真切地慌了。
以前他笃定宋书意不会走，哪怕闹得再凶，消了气就会回来。
可这一次，她走得干干净净，连一句再见都没留。
他掏出手机翻通讯录，挨个问共同的朋友，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家分院。
去找人事科，负责人也只说走的外调流程，具体院区信息属于内部调动，不对外透露。
他疯狂托人去打听，可始终没有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