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毫无预兆地,对着江乔韵的脸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让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一巴掌,是打你纵火伤我。”
“啪!”
“这一巴掌,是打你知三当三!”
第三下还没扇下,手被谢怀之拦在半空:
“江乔栀!你干什么!谁允许你动手的!”
他的手好用力,本就生病的我,难以挣脱。
下一秒,爸爸一把将我推开,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腰猛地磕在桌沿上,一阵尖锐的酸痛顺着腰侧散开,疼得我下意识蜷了一下身子。
江乔韵捂着脸,泫然欲泣:
“怀之,她说我是小三。”
坐在一边的孩子,突然冲了上来,对着我又打又拍:
“不许你欺负我妈妈!我爸爸妈妈有结婚证!你才是小三!”
听到这话,我脑袋有些发懵,看向谢怀之。
他面上闪过一丝心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江乔韵冷哼一声:
“你不会单纯地以为怀孕就能免除牢狱之苦吧,还得感谢怀之,没有他,我也得不到你签下的谅解书。”
这句话恍若一击重锤,砸到我心里。
我唯一一次签字,就是在和谢怀之领证那天,他拿出的婚前协议。
那时的他义正严辞:
“乔栀,签下协议,如果以后我有负于你,我就净身出户,不得善终。”
我签了。
原来,一切的感动都是他为了救下江乔韵的计谋。
我试图站起,声音有些哽咽:
“这五年,我每天忍受皮肤的瘙痒,承受着外人的嫌弃,经历着夜间的疼痛,你就这样骗我签下谅解书?”
心底的悲凉超越了身体的疼痛,音调越来越低,忽然放声大笑。
谢怀之有些慌了,上前来拉我:
“乔栀,我爱的还是你,只是觉得乔韵一个小女孩,罪不至此。”
“当着孩子的面,你别闹了。”
我猛地挣开,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
曾经他会在我疼痛时,心疼得比我更先落泪,恨不得替我承受。
可最后,也是他彻底把我打入深渊。
我环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一字一句地警告:
“江乔韵,我会报警,你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