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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第一个反应过来：「小姐人呢？」
爹娘这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娘视线来回扫了好几遍，却始终找不到那抹瘦小的身影。
她下意识攥紧了爹的胳膊，声音颤抖：「清清......清清没出来？」
爹张了张嘴，半晌才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林子砚：
「林子砚！你把清清她扔在里面了？！」
林子砚没有回答。
他呆滞地看着前方的火光，整个人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
突然，眼前毫无征兆地闪过一段画面......
浓烟，热浪，还有一只小小的、被灰烬沾满的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是七岁的林清清。
她明明比他矮了整整一头，却硬生生把他从火场里拖了出来。
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到安全地的那一刻，她自己也被倒塌的房梁埋了进去。
他记得自己撕心裂肺地喊她的名字。
他记得最后，全家人整整齐齐地躺在一片焦黑的废墟里。
只有他一个人活着。
那是什么？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记忆！
可画面清晰得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他脸色煞白，神情恍惚：「清清......」
林沐婉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
她声音柔柔弱弱地开口：
「哥......姐姐兴许是从后门跑了呢？」
「毕竟火是她亲手放的，她一定给自己留了退路。」
放在平时，林子砚一定会顺着她的话点头。
可这一次，他心底那股没来由的恐惧压过了所有念头。
他几乎没有犹豫，一把推开林沐婉的手，转身冲回了那片火海。
「哥！！！」林沐婉尖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碎裂。
她愣在原地，像是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爹娘也愣住了，伸手想去拦，却又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