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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出来后，周砚舟要赶去公司处理事务。
我则回到公寓，将钥匙放在鞋柜上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晚上八点，顾西辞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公寓。
他推开门，习惯性地喊了一声，“许盈盈，我要喝水。”
没有人回应。
他皱了皱眉，换上拖鞋走进客厅，茶几上空空如也。
他走进主卧，衣柜门敞开着，里面属于我的衣服一件都不剩。
他猛地拉开洗手间的门，我的牙刷、毛巾、护肤品，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顾西辞站在原地，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以为我只是出去躲两天就会回来。
他冷笑一声，拨通了我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很显然，我把他拉黑了。
顾西辞气得将手机砸在沙发上，“许盈盈，你长本事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走到玄关处想抽根烟。
却看到了鞋柜上的那串钥匙，钥匙旁边还压着一张清单。
上面列出了这三年里他送我的每一件礼物的名称和价格。
最后一行写着，共计二十三万五千元，已转到银行卡上。
顾西辞的手猛地一抖，他疯了一样的跑回客厅，拿起手机开始查看银行卡余额。
果然，下午有一笔转账记录。
二十三万五千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盯着那串数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可能......她不可能真的走。”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乱转，试图找到我还会回来的证据。
他拉开书桌的抽屉，翻找着。
突然，一份压在最底下的病历本掉了出来。
顾西辞捡起来，随手翻开。
那是两年前的一份诊断报告。
“患者双手接触高浓度消毒液导致严重过敏，伴随溃烂脱皮，建议立即停止接触刺激性化学物品。”
顾西辞愣住了，他想起两年前，自己洁癖最严重的时候。
他甚至不相信洗衣机洗出来的衣服，我只能每天用高浓度的消毒液手洗。
我当时跟他说手疼，他是怎么说的？
“许盈盈，你别找借口偷懒，洗几件衣服手能烂掉吗？”
顾西辞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继续往下翻。
病历本的最后一页，是一张结婚登记申请的确认单复印件。
申请人：许盈盈。
男方：周砚舟。
日期，就是今天上午。
顾西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