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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宋冉发消息约我一起吃饭。
打车到了饭店,推开包间门,贺维年和宋冉已经坐下了。
宋冉笑着挥手:“愿愿,你不知道你男朋友抓娃娃有多厉害!”
“没想到昨天他能和我在电玩城玩通宵,真是宝刀未老!”
贺维年假装生气:“你说谁老,我才比你大六岁,说得我跟六十了一样。”
原来昨天贺维年是为了陪宋冉玩游戏才不回我的。
我还以为他真有要紧事。
我摸了摸手上的纱布,伤口有些痛。
我坐在了贺维年对面。
菜陆续端上来,有我爱吃的白灼虾。
贺维年戴着手套拿了一只开始剥,还很细致地去掉了虾线。
我以为他会放在我碗里。
他却看也没看我,直接给了宋冉:“你爱吃的。”
宋冉笑着用胳膊怼了怼贺维年:“你给愿愿也剥一只啊。”
贺维年头也没抬:“她伤的又不是右手,自己剥就行。”
贺维年忘记了,其实我是左撇子,并不擅长用右手。
他没看我,又给宋冉剥了一只虾。
我没说话,但也没再动那道菜。
这时手机响了,是我妈妈打来的。
我出去接电话。
妈妈语气温柔:“愿愿,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商量商量出国的事。”
我鼻子有点酸:“下周吧。”
回到包间,贺维年问我:“阿姨打电话有什么事?”
“没什么,让我下周回去吃饭。”
“那我下周送你回去吧。”
我说:“好。”
听到这话,宋冉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笑意:“贺哥,你忘啦,下周你说好要帮我搬家的。”
贺维年愣了一下,像才想起来:“噢对,那下周不行,下次再说吧。”
我抿唇,心里有些苦涩。
“没关系,我自己回就行。”
包间里空调温度有些低,我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贺维年抬头:“服务员,麻烦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我的“谢谢”刚要说出口,他接着说:“小冉,你感冒还没好透,平时要注意点。”
宋冉调皮地眨眨眼:“贺哥,你真好,离开你谁还把我当小孩。”
她又看向我:“愿愿,真羡慕你有这么细致的男朋友。”
贺维年摸摸她的头:“还不是因为你从小体质弱,老生病,我都习惯了。”
明明服务员已经调高了温度,我却觉得屋里更冷了。
另一边的宋冉还在叽叽喳喳地和贺维年聊这两天发生的事。
他们还规划在这里都待几天,去哪一起玩。
定好了以后,贺维年仿佛才突然想起了我。
“愿愿,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宋冉开口:“愿愿伤还没好呢,出去玩也不方便吧。”
“是。”我看着两人紧挨的胳膊,一顿饭已经食之无味,“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规划。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我转身离开。
刚出包间门,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下来。
我给自己买了最近一班的高铁票。
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妈妈,我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