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挞虏又来攻城了!”
宋瑾站在城墙上往下看,黑压压一片,全是挞虏兵。
“来得正好。”
“父亲,我带人守东边。”
“瑾儿,他们的投石车比上次多了三倍。”
“多十倍也不怕。”
城下杀声震天。
挞虏兵推着攻城车,架着云梯,一波一波往上冲。
“放箭!”
滚石和热油往下倒,挞虏兵惨叫着摔下去。
城底下的将领举着剑大吼。
“大王说了,第一个登上城墙的,连升三级!赏牛羊一万头!”
挞虏兵疯了。
“少将军,挞虏人太多了!前面刚倒下一批,后面又顶上来了!”
“坚持住,受伤的士兵先用碘伏消毒伤口,再喷云南白药!把创可贴纱布缠在伤口上止血!”
“少将军!这边快顶不住了!”
宋瑾拔出刀,砍翻一个挞虏兵。
“顶不住也得顶!”
城下挞虏王骑着马,哈哈大笑。
“宋启老狗,宋瑾小狗,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投石车!给我砸!”
石头砸塌了城墙一个角落,露出了里面的粮仓。
宋瑾愣住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
“宋瑾,这水和大米也带回去吧。”
“水源被污染了,但水可以喝。米可以煮粥。”
“对了——”
许三七从柜台底下拖出一个箱子。
“这个也给你。叫石灰粉。”
“三七姑娘,这石灰粉做什么用?”
“你别管了。如果有东西烧起来,或者敌人用什么粘糊糊的东西攻城,你就把这石灰粉撒上去。”
“千万别沾水。”
“沾水会怎样?”
许三七笑了一下。
“沾水会炸。”
宋瑾蹲下,捡起那袋石灰粉。
“传令下去!所有人,把石灰粉搬上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