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我看向那群人。
刚才带头嘲讽我的副官,扑通一声跪下了。
“是我有眼无珠!”
“给姑奶奶磕头了!”
后面七八个军医全跪了。
我把那个老军医扶起来。
“行了,起来吧。磕头就免了,当牛做马的事还算数吗?”
“算!当然算!”
“以后姑娘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我笑了一下。
“我需要你们帮我一起,把老将军晚上吃过的所有东西,全都翻找一遍,看看有没有异样。”
大家来到倒泔水的地方翻找起来,突然有一个小军医举起自己的桶。
“你们快闻!这糕点的味道和老将军身上的异香一模一样!”
宋瑾眼神一冷。
“我知道是谁了。”
……
将军府后院。
一个仆人正在收拾包袱。
门被踹开。
宋瑾走进来。
“福叔,你想去哪儿?”
仆人脸色煞白,转身就跑,却被宋瑾一脚踹翻在地。
“我父亲待你不薄。”
仆人吐出一口血。
“少将军饶命!是挞虏人!挞虏人抓了我家里人,逼我给老将军下毒!”
“我不想的!我不想的啊!”
“押下去,要留活口,问出挞虏的探子藏在哪里。”
……
宋启靠在床上休息,脸色还有些苍白。
“这是新的药方。等身上的针缝的伤口愈合之后。再连喝七天就彻底好了。”
宋瑾看着我,突然笑了。
“大恩不言谢,姑娘又救了禹州一次。瑾无以为报,只能准备一些身外之物给姑娘。”
我看着他身后堆得跟小山一样高的金银珠宝,眼睛放出了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