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围的群众拦下来,她才骂骂咧咧拿出手机。
居然是我的号码,给她丈夫发了很多暧昧不明的短信,还有一些擦边的照片。
我有些懵,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机怎么都找不到了,那是我专门买的工作机,所以我平时没怎么看。
谁知道被人拿走了。
面馆老板娘见我无话可说,更是生气,大骂我是个贱人,紧接着,有更多附近店家的女老板站出来。
纷纷指责我不要脸,说她们老公也收到了。
我气得手抖,拼命解释手机被偷但没人相信,甚至看热闹的街坊也凑热闹不嫌事大,加入了进来。
“她昨天也给我发了,没想到看着很清纯一个女生,没想到私下这么难耐啊。”
有男人念着短信里发的内容,言语露骨程度让在场不少人都红了脸,男人们更是哈哈大笑,眼神贪婪地盯着我瞧,恨不得要把我衣服看穿。
“小贱人!连我们家老头子都敢骚扰。”
楼上老太太的手一下子就抓在了我脸上,我惨叫一声,脸上被抓出血痕来,连忙捂住脸躲在一边,越来越多的东西也对着我砸过来,有些我没躲掉,只能蹲下护着自己的头。
等到他们消气了,我才敢松开自己的手臂,闻到自己身上被丢垃圾的恶臭味,我差点吐出来。
身上剧烈的疼痛险些让我站不稳。
我哪里受到过这种屈辱,恨不得把眼前这些人的眼睛都挖掉。
“是不是你!”
我看着店长幸灾乐祸的表情,一步冲上前,就让她把手机给我交出来。
她无辜地看向我,摊开手说和她没关系,让我自己自重,然后瞥了眼周旋。
周旋这个时间只会装死,在店里自己做咖啡,完全不管外面的事情。
“小姑娘,敢做就要敢当啊,别在这个时间掰扯别的。”
“就是啊,看着年纪轻轻的,没想到私下玩这么花,我可不敢来你们家店买东西了。”
他们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我冷笑一声,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她不就是想逼着我走吗。
我偏偏不走。
这场闹剧一直到警察来才结束,警察虽然证明确实那些短信是被人恶意发送的,但大家才不信,眼神怪异地散开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自己主动滚蛋的好。”
店长冷笑一下,很明显不愿意赔钱主动开除我,我想起我爸的话,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果然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我不会走的,店长,周越还等着我呢。”
我说完如愿看到店长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周越后来就和没事人一样,依旧主动勾搭我,气得店长每天不停喝水才能压住怒火。
很快就到了他约定要和我一起偷东西的日子。
他轻车熟路地从窗户翻进去,我在后面已经给爸妈和市场部的经理发了消息,告诉他们分店出事了,让他们快点过来。
还有店长,我笑了笑,也给她发了消息过去。
“来了。”
我笑了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