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颊微烫，正要开口。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助理神色匆匆地走进来。
“顾总，傅司越在楼下闹事。”
“他身上绑了汽油，手里拿着打火机。”
“他说如果程小姐不下去见他，他就点火把整栋楼烧了。”
我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牛奶差点洒出来。
顾砚辞按住我的肩膀。
“别去，我去处理。”
“不行。”
我摇了摇头。
“他是个疯子，我必须亲自去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我和顾砚辞来到楼下大厅。
大厅里已经乱作一团，员工们退到了安全线外。
傅司越浑身散发着刺鼻的汽油味，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衣服上全是污渍。
哪里还有半点京圈太子的矜贵模样。
看到我，他咧开嘴笑了。
牙齿在发黑的嘴唇衬托下显得格外森白。
“念瑜，你终于肯见我了。”
“你来了！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我冷冷地看着他，站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
“傅司越，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傅司越举起打火机，拇指按在开关上。
“念瑜，傅家破产了，我什么都没了。”
“但我不能没有你。”
“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大厅里的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砚辞挡在我身前，目光森冷。
“傅司越，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傅司越死死盯着顾砚辞，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毒。
“顾砚辞！都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念瑜！”
“我要杀了你！”
他猛地按下打火机。
火苗窜起的瞬间。
顾砚辞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打火机。
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在远处的角落里。
几个安保人员迅速扑上去，将傅司越死死按在地上。
傅司越拼命挣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念瑜！你救救我！”
“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啊！”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司越，你不是为了我。”
“你是为了你自己。”
“你从头到尾爱的，只是那个可以被你随意掌控、孤立无援的程念瑜。”
“现在，那个程念瑜已经死了。”
我转过身，没有再看他一眼。
“报警吧，寻衅滋事加故意sharen未遂。”
警车呼啸而至，带走了疯狂嘶吼的傅司越。
警笛声在街道上渐行渐远。
顾砚辞将我拥入怀中。
“没事了，都结束了。”
我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
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