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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0页)

弟媳妇他爸死了用去吗  弟媳走了怎么挽留还有个宝宝  弟媳过世  弟媳结婚后娘家不是家  弟媳结婚  弟丧弟媳改嫁我该怎么做  弟媳妇订婚送什么礼物  弟媳离家出走我们该怎么办  我弟媳像失了魂  

第2章

我瞬间停止了挣扎。

头歪在一边,装作被吓傻了的样子。

医生见我不闹了,松了口气,架着我往门口的救护车走。

经过周梅身边的时候,我故意脚下一崴,借着袖子的遮挡,把那张死亡证明飞快塞进了她外套口袋。

她被我靠得身子一僵。

我垂着眼,看见她指尖抖了一下。

我被塞进救护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周梅掏出那张死亡证明,脸瞬间白得像纸,凑到我爸耳边说了句什么。

我爸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眼神扫过救护车的方向,满是狠劲。

车开出去大概二十分钟,盘山公路弯道多。

我假装晕车,趴在边上干呕,陪护的医生不耐烦地让我忍忍。

就在他转头跟司机说话的间隙,我用藏在袖子里的发卡捅开了手腕上的约束带,拉开车门直接滚了下去。

山坡上全是灌木,我滚了十几米才被一棵树拦住,胳膊和腿被划得全是血口子。

上面传来刹车声和医生的喊声,我咬着牙爬起来,往山林深处钻。

直到后面的声音听不见了,我才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

我做民生记者三年,跑过不少突发新闻,随身带的录音笔一直别在领口,从进派出所开始就没关过。

我把录音笔掏出来按亮,刚才在派出所里我爸说我有精神病、周梅抹眼泪、医生要抓我的声音,全录得清清楚楚。

这时候我才敢仔细想刚才的事。

我七岁之前的记忆是空白的,我妈说我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了。

我一直以为我是土生土长的镇上人。

可刚才在废墟里看见那块刻着我爸名字的门槛石时,我脑子里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

下着大雨的晚上,有人抱着我在泥里跑,耳边是轰隆隆的响声,还有小孩哭的声音。

我正发着呆,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躲到树后面,看见周梅和我爸手里拿着棍子追了上来。

我爸的声音压得很低,满是火气:“你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她药吃了三年,什么都记不起来吗?她怎么会有你的死亡证明?”

周梅的声音也急:“我怎么知道!肯定是许芳那个小贱人塞给她的!现在怎么办?她要是找到那个铁盒子,我们全完了!”

“找!必须找到她!”我爸咬着牙,“赵副县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让她找到旧小学的东西,不然我们俩都得坐牢!”

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蹲在树后面,浑身发冷。

原来我爸真的想让我死。

我从小到大他对我的好,全是装的。

我摸了摸胳膊上的血口子,从地上捡了根粗棍子攥在手里,往旧小学的位置走。

那是我零碎记忆里唯一清晰的地方:红旗杆,破篮球架,教室墙上画着的粉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