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从那天起开始整理名下资产。
他请来各地医院和学校的负责人,在庄园开了3天会。
我不管钱。
我只问一句:“这些东西,能不能直接变成床位、教室、食物和药?”
能,就做。
不能,就换成能用的资源。
叶老看着我,忽然笑了。
“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钱只是个笨重的壳。”
他把一批空置楼改成免费病房,把仓库里的物资送去偏远地区,把车队改成急救转运队。
所有流程绕开现金,直接调物、调人、调资源。
顾砚城曾经以为钱能封杀我。
我偏在没有现金的地方,搭出一条他看不懂的路。
苏小萌家小厂也重新开工。
他们不收我一分钱,只给各地修补教室和病房提供材料。
苏小萌每天忙到手上全是灰,却比住进平层那天笑得更轻松。
某个傍晚,她拉我去路边吃面。
老板端来两碗热汤面。
我摸出手机,看着余额,沉默了。
苏小萌盯着我,憋笑憋得脸红。
“叶小姐,世界资源调度者,付不起块面钱。”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你请。”
她笑到筷子掉在桌上。
那天面汤很烫,葱花很香,没人骂我穷神,也没人拿镜头逼我难堪。
我们吃到一半,叶老的视频打来。
他站在新医院的工地前,身后全是忙碌的人。
“叶小姐,第一批公益病房今晚启用。”
我点头:“好。”
叶老又说:“有人问我为什么散家财。”
我夹起面条:“你怎么答?”
他笑了笑。
“我说,我只是想活得像个人。”
电话挂断后,苏小萌擦了擦眼角。
“知微,你觉得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账户里又跳出的0.元。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如果只是惩罚我穷,为什么它又能替我赢下赌局。
可答案还没浮出水面,苏小萌的手机响了。
她接通后,脸色猛地变白。
她爸妈住的小院出事了。
我们赶到时,屋里没有打斗痕迹。
桌上放着一只透明药瓶,瓶身贴着陌生标记。
苏小萌倒在地上,唇色发青。
我抱起她,手指第一次控制不住发冷。
屏幕自动亮起。
一个变声视频弹出来。
对方没有露脸,只露出胸前圆桌徽记。
“叶知微,你破坏了太多人的钱路。”
“这个毒,全球只有我们有解药。”
“你不能碰现金,我们需要现金。”
“小时内,用你的能力帮我们拿到1万亿现金。”
“否则,看着你最好的朋友死。”
苏小萌抓住我的袖口,疼到指节发白。
她还在摇头。
“别……别管我。”
我低头看她,心里那点温热被碾得粉碎。
对方又发来一张图片。
图片里,顾砚城站在角落,脸上带着病态的笑。
他把苏小萌当成最后一张牌。
我拨通叶辰的电话。
“我要和他们对话的权限。”
叶辰只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