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是：《宋氏真千金的慈善骗局——前养母亲述被虐二十二年真相》。
文章里，张桂花以"受害者"的身份出镜。哭着说我小时候如何打她、骂她、偷她的钱。还附上了几张被处理过的照片——我小时候站在院子里，表情漠然，而她身上有几道红痕。
舆论瞬间翻转。
宋氏集团的股价在两天内跌了百分之十一。
合作方纷纷致电要求暂停慈善项目的签约。
她想以此来给我施加压力，看我会怎么做，会不会直接选择离开。
我看着屏幕上的新闻标题。
弹幕又出现了。
【假千金联合养母反扑了！这招太狠，直接打经济命脉！】
【股价都跌了，女主这次怎么翻盘？】
我调出手机里一个文件夹。
里面存着张桂花三年来所有的通话录音、短信记录、以及她名下那笔来源不明的拆迁补偿款——她用我的身份信息骗领的。
金额，四百二十万。
足够构成诈骗罪的立案标准。
我没有声张。把文件夹发给了宋振国。
当天下午，宋氏的法务部联合警方介入调查。
张桂花的实名爆料贴在四十八小时内被证伪，平台下架。同时警方以涉嫌诈骗、敲诈勒索对张桂花进行了刑事拘留。
股价在三天内回升，甚至比跌之前还涨了两个点。
宋振国在家庭会议上拍了桌子。
"够了。我不想再有下一次。"
他看向母亲。
"云舒，青闫的事，你来处理，还是我来？"
母亲的表情平静。
"我来。"
她转头看向我。
"程程，妈知道你心软。但这件事，你不能再拦着了。"
我张了张嘴。
一瞬间，我确实想替宋青闫说一句话。
高共情体质让我能感受到她被逼到绝路时的恐惧。
那种恐惧是真实的，让我胸口发闷。
但我想起厨房里的蒸锅。
想起认亲宴上的大屏幕。
想起张桂花电话里那句"你俩谁给钱多我帮谁"。
我闭上了嘴。
母亲看着我的沉默，点了点头。
"法务部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正式递交起诉材料。"
"名誉侵权、商业诽谤、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利益。"
"三项罪名，合并起诉。"
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宋青闫推开门冲了进来，妆花了，头发散着。
她扑到母亲脚边。
"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母亲垂下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宋青闫猛地转向我，膝盖重磕在地板上。
"姐姐，你不是高共情吗？你不是说能感受到我的害怕吗？"
"求你了，帮我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