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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的求助帖沉了之后，我没有放弃。
我在学校贴吧一条一条翻去年的军训相关帖子，专找那些提到过教官的。
翻到底，看到有个去年的学姐在回复里提过一句：
“我们连那个方教官也是，跟女生走得太近了，恶心。”
我立刻私信了她。
“你是谁？为什么问这个？”
我打字的手都在抖，把所有我能说的全说了。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得我以为她不会回了。
然后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是我。”
“他去年带我那个连。训练的时候对我特别关照，我以为他是真心的。”
“军训结束前他说要请我吃饭给我饯行，我去了。”
“他在我酒里放了东西。”
“我后来是在酒店醒过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身上很疼。”
“他给我看了照片。他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把照片发到学校贴吧。”
“我报过警，没有用，没人信我，最后我申请了休学。”
我攥着手机，指节咔咔响。
我求她把聊天记录发给我。
她一开始不肯，说这些东西她存了快一年从来不敢再看第二遍。
我说这是我唯一能拿到的证据，我闺蜜现在就在他手上，就在今天晚上。
又是长久的沉默，然后一张张截图陆续传了过来。
我把这些截图一张一张全部发给沈乐怡。
“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我的声音在语音消息里抖得不像自己的。
“去年就有个学姐被他用同样的手段害了。”
“你自己看，我没骗你，我一个字都没有骗你。”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
沈乐怡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张口，那头传来的不是沈乐怡的声音。
“同学，你发的那些东西我都看到了。”
方竞航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像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说话。
“你觉得她会信你一个外人，还是信我这个男朋友？”
背景里我听到沈乐怡在问：“谁啊？”
方竞航说：“没事，骚扰电话。”
电话挂断了。
我疯狂回拨，但是我已经被拉黑了。
我换室友的手机打，打到第五个的时候终于接了。
沈乐怡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能不能别再骚扰我男朋友了？”
“他给我看了你发的那些东西，聊天记录是你P的吧？你为了拆散我们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的眼眶酸得发胀：“沈乐怡你看清楚，我怎么P——”
“你怎么还不明白？方竞航对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现在要和男朋友吃饭了，你要是还纠缠，我们彻底绝交。”
电话挂断。
我举着手机僵在原地，浑身都在抖。
过了半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我点开，是方竞航刚刚更新的一条帖子。
定位是学校附近一家酒店，配文只有四个字。
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