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院时。
宋以恩的东西还没有搬走。
西院与东院大小格局一致,只是东院朝阳,采光更好。
步入院中,只听见“铛铛”的声音。
是西洋钟。
屋内的布置也是处处用心。
我内心没有太大波澜。
人心是偏的,渴求平分的情感很难。
可得到的东西却是实打实的。
不论母亲如何偏爱宋以恩,给她的一份必有我一份。
搬院子后,我几乎不出院门。
有天,我起了个大早,让清云好好给我上妆。
“小姐,很美。”
第——不知道多少次,得到清云肯定的答复。
我的好心情持续到碰见裴绍云。
在廊角,裴绍云不知从何处来的。
我敛了表情,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路过。
“宋以安,你当真有未婚夫?”他突然开口。
我没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他抬手拦下我,“我打听过了,你在金陵根本没有订亲,为什么撒谎?”
有些日子没见到裴绍云,可他日日寻些新鲜玩意给宋以恩逗闷的事也传到我耳中。
倒是不知他在陪伴宋以恩的时候,还有精力抽空调查我。
我皱眉。
我有没有未婚夫——
“与你无关。”
他眼底隐隐有笑意,
“这条青色裙子很好看。”
话题转太快,我还有些蒙。
他咳了声,“我最喜欢的颜色便是青色,你——”
“罢了,等我和以恩成婚后,我会——”
他的话很跳跃。
可我既不好奇他喜欢什么颜色,也不关心他和宋以恩成婚之事。
真是聒噪。
我侧了侧身,准备绕过他。
“宋以安——”他下意识抓我手臂。
我猛的抽开,一时用力过猛,往旁边倒去。
突然一股力将我拉回,耳边传来熟悉的喟叹。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