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将周志文带走时，他终于慌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就是一时贪心，没想害你！”
“你放过我行不行？”
我没有回答。
周桂芬也被带走了。
眼见事情败露，她干脆破罐子破摔。
“都是李志强让我换的镯子啊！”
“都是他的主意！”
“他为了倒卖挣钱，才挑唆我们做的！”
经过调查，我们才知道他们三人是惯犯。
周桂芬在店里干了几年，最会看人下菜碟。
年纪大的顾客，她不敢动。
穿着讲究，带着家人来的顾客，她也不敢动。
她专挑年轻女人下手。
尤其是单独来买首饰，看起来不愿惹事的人。
金额小的，她就说顾客记错了款式，或者推给工艺误差。
顾客闹得厉害，她就哭穷卖惨，说自己年纪大被欺负。
李志强则负责在系统里改记录。
真金饰被他们拿走后，会通过外面的渠道变现。
周桂芬拿一部分，李志强拿一部分。
这次他们本来想等我离开后，把真镯子尽快卖掉。
没想到我当场发现了问题。
更没想到，我会是沈建城的女儿。
我爸听完，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当场宣布门店暂停营业，所有员工接受调查，库存和账目全部清查。
李志强的职务被立即停掉，沈氏内部审计当天进驻。
很快，更多问题被查了出来。
我爸坐在办公室里，一页页翻着审计报告，手背青筋绷起。
“这家店在沈氏旗下开了这么多年，居然烂成这样。”
我站在一旁，声音平静。
“幸好现在发现了。”
“现在查清楚也不晚。”
他沉默了很久。
“知意，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我平静开口。
“赔偿，道歉一个也不能少。”
“所有受害顾客，一个个联系。”
“该赔偿赔偿，该追责追责。”
我爸看着我，点了点头。
“好。”
事情很快闹大。
车店那边为了撇清关系，主动配合。
他们内部核查后发现，周志文不止一次利用工作便利骚扰女客户。
甚至还私自保存客户照片。
这一次，所有旧账都被翻了出来。
几名曾经被他纠缠过的女客户，也陆续站出来发声。
这些证词加在一起，周志文再也没法狡辩。
周桂芬那边也一样。
沈氏联系了过去几年在该门店有过异常投诉的顾客。
一一了解情况。
对受害者进行赔偿道歉。
并将他们提供的信息都整理成证据。
只等开庭那一天，将周家母子彻底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