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你在哪？咱们好好谈谈。”
“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回来行不行？”
“孩子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你回家好不好？”
电话刚接通，周靖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曼曼，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让我怎么做都可以，只要你原谅我。”
我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几天前，还是我在电话这头求他帮我。
"曼曼……你在听吗？"
"在听。"我说"周靖衍，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连电流的杂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说什么？"
"离婚。"我重复了一遍"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了，明天寄到你的研究所。你那边的债务我不承担，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财产需要分割。"
"沈曼——"
"你不用再打电话了。"我打断他"我该说的都说了。"
"我不离婚。"他嘶吼着"我不离！沈曼你听我说，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给我一个机会行不行？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我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周靖衍，你拿什么重新开始？你用我的钱养林晚棠的时候，想过重新开始吗？你把我保胎药退了给她买八万八产检卡的时候，想过重新开始吗？你推我那一下把我孩子弄没的时候，想过重新开始吗？"
"那不是我的本意——"
"是不是本意不重要。"我说"结果已经在这了。"
"孩子我们可以再要——"
"周靖衍。"我叫他的名字"你让我感到恶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在哪？"他终于开口"我来找你，我们当面谈。"
"不用了。"
"沈曼——"
"别再打过来了。"我顿了顿"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签了字，别让律师来找你。"
“我不离婚！”周靖衍开口“沈曼，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婚！”
说着，他缓和了语气：“曼曼，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气情绪不稳定....”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行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信息谈了出来：
"晚棠那边我已经跟她断了。曼曼，我心里只有你。"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荒诞。
当初他当着我的面喂林晚棠喝粥的时候，心里也只有我吗？
当初他把八万块的产检卡塞进林晚棠包里的时候，心里也只有我吗？
真心啊，如此的瞬息万变。
我没回。
把那个号码拖进黑名单，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
苏蔓看了我一眼："他不同意？"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