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旁边的顾淮安都愣住了，惊讶地看向我。
我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直视着宋砚舟。
「所以，宋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说完，我拉着顾淮安的手，快步走进了宿舍楼。
身后的那道目光，像是要把我的背影灼穿。
直到走进电梯，顾淮安才回过神来。
「你……」
「学长，对不起。」
我打断他，松开手，向他鞠了一躬。
「刚才是我胡说的，给你添麻烦了。」
电梯里的灯光白得刺眼，照得我脸色苍白。
顾淮安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早点休息吧。」
电梯门开了，他先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宿舍，我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扔在床上。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实验室。
顾淮安像往常一样，给我带了早餐。
我们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默契地让它翻篇。
只是，宋砚舟没有再出现。
一连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再来实验室。
听同事说，宋氏集团那边换了一个负责人来对接项目。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我跟着顾淮安，全身心地投入到项目中。
每天都过得忙碌而充实。
他教了我很多。
不仅是专业知识，还有为人处世的道理。
我对他的感情，也从最初的感激和崇拜，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这天，实验室的一个核心数据出了问题。
我和顾淮安一起排查到深夜。
找到解决掉之后，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我们俩都累得不行，趴在桌上。
「学长，谢谢你。」
如果没有他，我可能还在那个泥潭里挣扎。
「傻丫头。」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
「该我说谢谢才对。」
「谢我什么？」
他看着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气氛变得暧昧不清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
「请问是沈清浅小姐吗？我是宋砚舟先生的助理。」
「宋总他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
「他昏迷前，一直叫着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