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不听也就算了,刘表居然还把他发配到了樊城过来打工。
如此庸主,蒯越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是瞎了眼了。
不然为何会跟随他到了现在?
“唉,罢了罢了,像我这种无能之辈,若是不跟随刘表,怕是没有哪个势力愿意要我这种没用的饭桶?算起来,这庸主虽然昏聩,到头来却还是他赏了我一口饭吃,想想真是讽刺啊。”
恍惚间,在喝完酒樽里的最后一口酒后。
蒯越挣扎着从墙垛子上爬起来。
对于他来讲。
虽然生活不如意,可终究还要继续过下去。
尤其是在其位,谋其政。
蒯越现在既然还是刘表手下的幕宾。
他就必须要为刘表继续抛头颅、洒热血。
于是乎,蒯越晃晃悠悠的扶着城墙起身。
本想去城外巡巡逻,散散酒劲。
突然!
“救命啊,快开城门!”
“快放下吊桥,快啊!”
“将军,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忽的听到城墙下有阵阵求救声传了上来。
蒯越放眼望去。
发现自己曾派遣到安众、鄧城二地驻守的士兵不知为何竟然全都跑了回来。
且和离开时截然不同的是。
从樊城离开的时候,这帮荆州兵们可谓是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
可现在回来了。
这帮人却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模样简直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吓得蒯越,连忙命令固守城墙的士兵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而他自己更是焦急的冲下城墙。
在看到那帮士兵的落魄模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