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叹的坐在石碓之上,凌冽皱着眉头。
见郭嘉的怀中全是奏折,于是便问:“怎么郭嘉,都统计清楚了?”
“是主公,都统计清楚了,还有这次进攻襄阳的伤亡报告,也统计清楚了。”
郭嘉点点头。
凌冽挥手道:“念吧,我还能扛得住。”
“诺。”
接下凌冽的命令,郭嘉打开奏折。
缓缓开口道:“此次攻打襄阳,我部共战死人,轻伤人、重伤人,其中送医中途医治无效者人,而经过统计,此次战死受伤的名单中。”
“虎贲军战死人,轻伤人,重伤人。”
“囚狼军战死人,轻伤人,重伤人。”
“神卫军战死人,轻伤人,重伤人。”
“除此之外,余下的损失均出现在骁勇军中,因无关紧要,所以嘉就没有仔细统计。”
“知道了。”
面色凝重的答复道,凌冽坐在空地上。
郭嘉见他脸色不好,连忙问道:“主公可是因为士兵损失惨重,才如此伤心?”
“要不然呢?虎贲军损失一千多、囚狼军损失一千多,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死的应该都是冲在最前面的敢死一营跟敢死二营的人,这么大的伤亡比,我两个营的编制估计已经打没了。”
欲哭无泪的答道,凌冽越想越心疼。
反观郭嘉听完他的解释,忽然起身问道:“既然如此,那主公,咱们接下来,还要接着打襄阳吗?”
“打!当然打!特么的老子两个敢死营都搭进去了,要是现在就这么罢兵回村,我这两个营的民兵不是白白牺牲了!”
大骂一声,凌冽气愤之余。
脑子忽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