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静静的将自己泡在氤氲的热水中,盯着自己身上的花纹发呆,沈思着却突然被拉回现实。
门口的管家恭恭敬敬的说∶“老爷,皇上来了,在客厅等着呢。”
“带侍从了吗?”
“没有。”
“那您不用费心了,早点歇息吧,我一会就过去。”
老管家应声退下。冷月嘆气,从水中起身,抽毛巾擦擦身上的水,便披了一旁架子上的衣服去见翀宣。
“臣参见陛下,让陛下等久了。”
“月儿,你起来,不冷吗?”
“臣顺手拿了这件衣服就过来了,没顾上冷不冷。”
冷月起身,笑意盈盈的对上翀宣的脸,红的眸色和身上的红衣极为相近,脸上的花纹还未消尽,仿佛是踏着夜色而来的山间艷鬼。
“唉,朕的月儿怎么就变了呢?一点都不可爱了。”
“真的?”
冷月凑上去,吻住了翀宣,缠绵一吻倒让翀宣有点发晕。冷月的唇轻轻的离开,他一脸得意地看着似乎已经被吻的晕头转向的帝王。
“陛下深夜了过来找臣有什么事吗?”冷月坐到一边漫不经心地拎起茶壶倒水。
“月儿怎么就知道朕有事找你呢?”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朕倒确实有事找你,朕最近发觉丞相的权力似乎越来越大,正苦于没有办法解决呢。”
“臣只是国师,管这个是不是有点破格了?”
“月儿的鬼主意可比朕多多了。”
“是吗?那待臣想一宿再说吧。”
“朕陪你一起想,如何?”
“免了,免了,皇上请自便,臣先告辞了。”冷月要起身,却发现身上发软,只能维持原样坐在那裏。翀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坐在旁边,没有任何动作。
“皇上可是对臣动了什么手脚?”
翀宣没有回答,只是起身将冷月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月儿这一回来好像还有许多事瞒着朕啊。”
翀宣故意将手伸进冷月裹的松松垮垮的衣襟中逗弄。
冷月忍着身上的酥麻还是一字一句的回答着∶“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