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碗筷。抱着跳跳去了两位老人的屋子,坐在炕沿上问道:“大娘到底出啥事儿了。你们不说,我这心裏也不安生。”
郑大娘道:“不说这孩子明天也能知道,还不如告诉她,正好也准备一下,省得明天出啥岔子。”
冉卿道:“可不是呢,到底出啥事儿了?”
郑大娘嘆了口气,告诉冉卿:“山匪在那边庄子每家收了三两银子,估计到咱们这儿也少不了,地裏的收成还没下来,孩子们忙着农活也没去打猎,搁啥给他们这三两银子呢?”
“不给会怎么样?”冉卿问道。
郑老爹道:“烧房子,抢女人,sharen,啥都干。”
冉卿吓了一跳,赶紧回自己的屋子取来她身上仅有的一根金簪:“大娘,别急,咱给他就是了。”
郑老爹一看是金子,立刻推拒道:“这可使不得,这要是拿出去了,估计以后就没有消停时候了。”
郑大娘说道:“孩子啊,这个可得藏好了,这回给他们了,下回他们管保还要金子,宁可挨顿打,也不能给,大娘手裏有一两多银子,看看明天能不能说说情,等你大哥他们打了猎物回来,再给他们补齐。”
冉卿问道:“大娘,他们有多少人,身上都有武艺吗?”
郑老爹说道:“人不多,也就是三十几个人,没啥武艺,但架不住人家心狠手黑,咱们庄户人家实在惹不起。”
没有武艺?三十几个人?冉卿掂量掂量,没有敢下结论,心道,明天看情形再说吧。
忐忑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次日清晨,郑大娘夫妇谁都没有去地裏,嘱咐冉卿把脸画黑,不要出屋子。
冉卿用草灰抹了脸,又找了一截木炭,把眉毛画粗,稍稍改装一番,丑了很多。
待到巳时的时候,村口果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紧接着,郑大娘的四个儿子拉家带口的跑了过来,赵氏道:“娘,咱把银子凑一凑,看看能凑多少,总不能看着他们把咱房子烧了啊。”
四嫂年纪不大,二十左右,在这庄子也算是美女一个,她吓得躲在老四的后面:“当家的,可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啊,呜呜……”
她一哭,所有的孩子都哭了起来。
四家凑上所有的银子,也不过六两多一点,郑老爹蹲在地上,满脸的愁容。
老大使劲的拿锄头顿了顿地,“别慌!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不让我过,他们也别过了!”
这时,大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了,十几个汉子打扮的人闯了进来,郑老爹和四个儿子赶紧迎了出去。
“这位大爷,这是我们家孝敬的银子,”郑老爹双手捧着银子颤巍巍的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