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些日子你真是煞费苦心啊,为了让本王对你死心,你极力的改造度云,她可谓是脱胎换骨啊!”耶律烈没有走棋,而是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条丝帕,放到鼻子上轻轻嗅了一下,淡淡的梨花香也传进她的鼻子。
赵如烟知道他是误会了,但她并没有想过要解释。
她泰然的说道:“既然大王知道奴婢已煞费苦心,就更不应该浪费这苦短的春宵,不是吗?大王难得来一次依幽阁,您不应该让郡主在一旁苦等,您不在的时候,郡主为大王落了多少泪,恐怕大王想象不到,郡主原本可以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瘦比黄花,想必大王比谁都清楚个中缘由,难道大王您真的就忍心吗?”
“你这是在教本王如何做吗?”耶律烈拧眉,反问她道。
“奴婢不敢!”赵如烟恭声。
“是吗?你真不敢?如果你不敢,就不会说出这番话,更不会教度云如何博取本王的宠爱!”耶律烈黑眸直直的盯住她,心中有气无法发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