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似乎变得格外迅速,两三时辰在舒月无知觉间匆忙过。
直到闻鹤办完自己的事情,赶回来看见她在女人堆裏享乐的模样,皱起眉朝她走来时,舒月才意识到时候不早,该休息了。
舒月冲着身旁伺候的姑娘摆摆手,想朝着闻鹤走去,但还没起身,就被人搂进了怀中。
垂眸看着落在自己腰间,纤细的手臂,舒月浑身僵硬,觉得吾命休矣。
刚才打打闹闹,别说是搂搂抱抱,她们身上的胭脂都蹭在了舒月的身上。
当时她不以为然,但看着闻鹤阴沈的面色,舒月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虽说都是女子……但他吃醋的时候,哪裏还会在意这点?
“松手。”她压低声音对搂住她的姑娘说。
姑娘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小声说:“您还没听我唱完呢。”
先前大家对舒月都是尊敬颇多,却不敢冒犯,而今发现她是真心善待他们,也不嫌弃他们这些人,难免得寸进尺。
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做出西子捧心的表情,自然惹得人怜惜。
但舒月哪敢为她惹得闻鹤生气?
掐了下她的脸,她轻声说:“时候不早了,大家也该回去休息,等明早我再来听,如何?”
姑娘有些不甘心,却不敢再开口挽留舒月。
她只能在舒月转过身朝着闻鹤走去的时候,用自己能做出的最凶恶的表情瞪向闻鹤,以此来发洩自己的不满。
闻鹤心情本就不好,被她这样看着,难免更加不耐烦。
等舒月走到自己身边,他就直接将人搂进怀裏:“你身子骨弱,本就该好好休息,少操心些琐事。”
“以后还是多註意些,不要为这些小事劳神。”
这句话扔出来后,这些人自然不敢太过叨扰舒月。
舒月知道闻鹤的小心思,却没有戳破,而是困倦地倚进他怀中:“你说的有些道理,我确实该好好休息了。”
闻鹤冷眼扫视这些拉着舒月熬夜的人,似乎想要将她们的长相全都记在心中。
大概是闻鹤现在的模样太吓人,原先对他的出现格外不满的众人再也不敢吱声,眼睁睁瞧着他扶着舒月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