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了什么,唐夏歪头,见身侧那半个床空着,顿时爬下了床。
简单冲洗,穿好衣服后拄着拐杖匆匆下楼。
唐夏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没见到想见的人,“北寒呢,他身上还有伤,不会是去公司了吧?”
历老爷子半瞇着眼,刚想笑着回应,却见身旁老伴儿瞪眼过来,脸色顿时沈了下来,冷哼,“管他作甚,犯了错被罚是活该,一点儿小伤,用不着休息。”
“爷爷......”唐夏又想哭了,她怎么就找了个破方法来教训历北寒呢。
唐夏吸了吸鼻子,微红着眼眶,一步一步的走到四人跟前,弯腰九十度,愧疚开口,“对不起,是我骗了奶奶和妈妈,在花房裏,北寒没有强迫我,是我不小心摔下椅子,他想拉住我,才,才......”
因为弯着腰,唐夏没能瞧见四人脸上欣慰的表情。
“站直了!”一声呵斥响起,唐夏哆嗦了下,忙站直了身体看过去。
唐慧云沈着脸,声音不似往日的温和,“过来,坐下说清楚。”
唐夏目光闪躲,低着头走到唐慧云身边坐下,小声的将花房的事,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包括历北寒吓她的那句生个孩子,自然也包括她所谓的,去找小情人儿生去。
唐夏低着头,等待着四位长辈的责难。
边上的陈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少奶奶哟,您低头干嘛,赶紧抬起来,瞧瞧那四个老狐貍的表情,明显是又在算计着什么。
傅婉,历鸿承夫妻俩对视一眼,打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