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安一家三口就是为了唐夏来的,事情解决,也见了唐夏的人,三人也不多留,连夜赶回了海市。
唐夏因为受到接连刺激,已经昏睡过去。
二楼的小书房,历北寒站在窗臺前,手裏的烟燃了一半,明明灭灭,心思难言。
又站了会儿,直到香烟燃尽,烧到了指节,历北寒才猛地回神,掐灭烟蒂,大步朝卧室走去。
卧室裏,唐夏睡得似乎不太安稳。也或许是历北寒的视线太过灼热,本睡着的人,蹙起了眉头,唇瓣微微张开,似是呢喃着什么。
历北寒见状,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望着唐夏,第一次觉得自己卑劣。
就在唐夏有可能恢覆了记忆时,历北寒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拒绝的,他不希望唐夏恢覆记忆。
都说商人的天性就是贪婪,为利来,为利往。而历北寒却觉得,此时的他,骨子裏的贪婪全都用在了唐夏的身上。
贪婪着两人融洽的生活,贪婪着她的美好。
历北寒不确定,唐夏的记忆恢覆后,两人还能否继续下去。毕竟,在她眼裏,自己的定位,还在三年前的那晚,那个夺去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那个在新婚夜,哭喊着说他是强奸犯的女孩儿,会愿意留下来吗?
翌日,唐夏醒来后,精神不算太好。在历北寒的强制下,唐夏多了一日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