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话,到了唐夏耳朵裏,还没来得及感动,就被羞的要冒烟了。
难怪她觉得自己身上清爽啊,原来是被擦洗过,可谁能告诉她,为何是历北寒亲自动手啊!
唐夏硬着头皮把粥喝完,她是真的饿了,中午就没吃多少,晚上更是一直昏睡,醒来后,肚子就造起反来。
一碗热粥下肚,唐夏舒服的吐出口气。
到底是生了场病,即便睡了许久,感觉毫无睡意,可身体时刻叫嚣着疲累,不过半个小时,就昏昏欲睡起来。
等到历北寒再次回来,唐夏已经睡了过去。恬静的睡颜,眉毛舒展,没了生病时的难受。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历北寒无奈的嘆了口气,失忆前的唐夏,对他避而远之,就那么安静的躲在星河湾,在不饿死的情况下,能坚持一个月不出门。
而失忆后的唐夏,简直是另一个极端。
历北寒侧眸望了眼窗外,夜灯下的雪,光芒耀眼,在帝都医院时,楚轻风找了过来,询问他什么时候打第二针药剂。
其实,按照时间,早该打了。只是历北寒对那药剂有种莫名的抵触,加速血块消融,让唐夏尽快恢覆记忆?
历北寒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